张均平摇头。
司遥疲倦地走到义庄门前的石阶上坐下,低头瞧着干燥的黄泥地面,泥尘下寸草不生,光秃秃的,只有零星几块碎石块被沙土掩埋。
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气氛格外沉重。
“上次你跟去调查那批黑衣人,可是查到了蛛丝马迹?”司遥没有抬头,仍旧盯着地面。
张均平走到她身旁坐下,目光看向远方起伏不断的山峰:“那批神秘人乃是死士,我与胖鱼猜测只怕与京都有关。”
“所以胖鱼独自去了京都调查,并且已取得关键证据。”司遥继续推测,“ 你是在哪儿找到他的?”
“鲤州城五十里开外!”
“也就是说胖鱼调查期间并未被对方察觉,而是要快回城才被对方追上来?”
“嗯。”张均平应道。
“那刀口我瞧着倒像是出自江北屠山黎氏,江北残刀!”司遥突然说。
张均平看向她。
“我不会看错!”司遥坚定道,她与黎十娘接触时日虽不长,但于她的刀法还是能瞧出些许门道的。
张均平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:“这是在草丛里找到的。”
司遥接了过来,只见上面隽刻着一个繁杂的字体:黎。
“难不成果真是她?”司遥喃喃自语。
见张均平面露不解,司遥将郁善古国遇见黎十娘一事说了个仔细:“当时,黎十娘瞧见天空绽放的极乐弹便仓促地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