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王上故去后,公主日夜悬心,如今病来如山倒,已昏迷三日有余,眼见外头乱成了一锅粥,公主仍丝毫不见醒来的趋势。
除去宫内宫女太监开始染变,就连朝臣也开始染变,日日上无极殿求公主救命。
一说到这个,阿树就气得牙痒痒,公主不过一副血肉之躯,哪怕剜了全身血肉,也不能救活这么多人啊。
她紧紧抓住公主的手,轻声道:“公主安心歇着便是,任何事奴皆会替公主挡住!”
她知道,她挡不了多久!
“阿树姑娘,阿树姑娘不好了。”支嬷嬷气喘吁吁地从宫外一路小跑而来。
“嬷嬷好歹也是宫中老人,怎如此不知轻重?”阿树板下脸,扫了眼床上的公主,急忙绕去了前殿。
支嬷嬷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
“何事?”
支嬷嬷尽力平复:“宫外百姓反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百姓受巫师蛊惑,正浩浩荡荡地朝着宫门而来。”支嬷嬷深呼吸口气,“守门的侍卫竟擅自将宫门打开,此刻他们已至通天官道。”
阿树脸色煞白。
“他们说……”支嬷嬷欲言又止。
“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