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细细看着这缕残魂,惊道:“竟是方荣!”
“可惜只有一缕残魂,连灵识都没有。”司遥略微遗憾。
“无妨。”山尘继续道,“能让方亭开口即可!”
两人带着这缕残魂来到扬威武馆后门,山尘照旧环抱司遥的腰身,脚下一轻,两人便已越过高墙,到了后院。
时辰已晚,院子里黑乎乎,静悄悄的,依稀可以听见一点零碎交杂的说话声音。
“在东南方。”司遥轻声道。
两人朝着东南方向走去,只见一间小屋烛火通明,里面传出吵闹声。
“不玩了,不玩了,再玩下去,裤衩子都得留下来了。”
“方才就叫你跟我压,不信邪,这下可认了?”
屋内再次响起骰子在盅内翻滚的清脆声,:“这把压什么?快点快点,开盅了!”
司遥拽着山尘窝到墙根底下。
“方亭兄,你的传奇事迹现下满城皆知,不与咱们哥几个细细说说?”
“运气好罢了,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方亭猛干了一碗酒,又夹了一筷子油汪汪的猪耳朵。
“这还藏着掖着?方亭兄这就没意思了。”
方亭嗤笑:“原也没什么意思!”
说着站起身来,“得了,你们继续,今儿忙活了一整天,还没个歇息的时候呢。”
众人笑骂方亭有钱了还如此扣扣索索。
方亭喝了酒,脸颊两侧泛红,从房内走出来,脚下虚浮,弯弯扭扭,他打了个酒嗝:“有钱,有钱就该胡乱挥霍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