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爷摆摆手:“我知你们为何而来,我去巫溪湖距今已有二十五年之久,途中所经历的也已经不甚清楚,只依稀记得那巫溪湖是一处水下大墓,所谓的宝藏便是墓中陪葬品罢了。”
“当年我与管家进入此地,险些丧命,那地方邪得很。”
顾老爷边说边摇头,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不愿多说。
“伯父,您可知巫溪湖在何地?”司遥问道。
顾老爷看向她:“不知,那地方若没有地图,只怕晃荡一辈子都未必能找到。”
司遥:“可否容我等瞧瞧那地图?”
顾老爷犹豫了,他扫了一眼自家闺女的方向,发现顾汀汀嘴里塞满了糕点,还不忘对他俏皮地眨眨眼,他暗自无奈摇头,想了想,对着秦妈妈道:“管家呢?”
秦妈妈忙道:“我这就去叫。”
不出片刻,管家就脚下匆忙地来了,见过礼后,只听顾老爷问:“那巫溪湖的地图,你可还放着?”
顾管家应了一声,拍拍胸口的位置:“放着呢!”
说完,手伸进怀中,蓦地脸色大变,他抬眼看向秦妈妈,司遥注意到了顾管家的动作,侧脸看向山尘,山尘亦挠有兴致地跟她对视。
司遥:“秦妈妈,张公子现下何处?”
秦妈妈道:“半月前,我命他回乡扫墓去了,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可昨日据方荣的妹妹所诉,方荣半月前去往巫溪湖便是张天一叫他的——”
秦妈妈脸上僵硬,她自己都拿不定主意,她这个儿子打小就是偷鸡摸狗的,在她面前装的乖巧,肚里的坏水多着呢。
管家犹豫道:“当日我探望侄子,落下的地图莫不是让侄子拿了去?”
秦妈妈失神:“不会的,这孩子虽不省心,不至于这么大的胆子啊。”
“奶娘,昨日不是有一封老家来的信,你瞧过信了吗?”顾汀汀咽下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