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”
方亭:“天一兄但说无妨。”
“这羊皮上的地图我不甚瞧得懂,咱们得找个读书人。”
“还有咱们都是旱鸭子,得找个在水上的活神仙。”
说到水上活神仙,两人异口同声:“方荣!”
方亭咧开嘴笑道:“这方荣古板得很,他能去吗?”
张天一嘿了一声:“他是有名得疼妹妹,前些日子他家大张旗鼓嚷嚷着次女出嫁便陪嫁金银各两百,光凭他每日天不亮就去捞鱼捞到猴年马月?”
张天一翘着二郎腿,嗤笑:“更何况,他受得了苦,他爹也受得了?”
方亭竖起大拇指:“高,天一兄果然是高!”
张天一嘚瑟地哼了一声,将羊皮地图重新塞进怀里:“行了,方荣那里交给我,至于另外一个人嘛,咱们再物色物色。”
东巷。
张文彬从过道最里侧的房间出来,司遥正从井里打水,怔了片刻:“前几日怎么不见人?”
“回老家探亲了?”
张文彬垂着头,一言不发,像个幽灵似的越过司遥,朝着门口走去。
司遥忙道:“饭吃了没有?一起?”
张文彬背影顿住,极小声道:“不必了。”
说罢加快脚步走了出去,司遥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,嘀咕道:“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
“怕你问他要那五十两。”山尘走到司遥跟前,看着她捧起水洗脸,白皙的小脸湿漉漉的。
司遥洗完,山尘顺手给她递了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