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便要将朱砂洒在画上,那画中人立马服软:“我出来,我出来!”
话音落下,从画中飘出来一道红色的雾气朝门窗冲去,熟料还未触碰到门便被一道灼热的力量挡了回来。
它意识到贴在门窗上的这些符咒不简单,立刻求饶:“大师饶命,我没杀过人,我只是吸了一点精气,我保证人不会死的。”
那雾气站在屋的角落,隐隐约约能看见红色雾气中站着一副骷髅。
见司遥不为所动,她继续哭泣道:“我在柳红院困了一辈子,我太想出来了,放过我罢。”
“柳红院?”司遥道。
那骷髅点头:“我做了一辈子妓女,一生都不由己——”
“你撒谎!”司遥打断了她,忽而猛烈摇晃起铃铛,那骷髅尖叫着抱着头。
千机铃内飘出一道残影,以极快的速度变大,继而朝着角落的骷髅笼了过去。
屋内响起了清脆的咀嚼声。
半注香后。
“嗝~”那残影中恍惚出现了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模样。
“吃饱了就回来。”司遥摇摇铃铛。
婉婉扭动着身躯,一阵烟似的重回了铃铛,铃铛上覆盖的光比平日更加明亮了。
次日,司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,一睁眼就见山尘坐在她房内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说着扫了一眼门,将衣裳穿好。
走到山尘身上,不满道:“随意进去女子闺房算怎么回事?”
半晌,见山尘还是不言语,她抬眼视线便与前尘碰了个正着。
她略显不自在。
“嘴怎么破了?”山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