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看看。”
陈老板凑到司遥身边:“这胡屠夫死的蹊跷啊,方才听隔壁说,这几日半夜时常听到胡屠夫的惨叫,还有求饶声,一开始还以为是金家来要聘金呢,后来发现不对劲。”
“白日里胡屠夫就跟被吸干了精气似得整个人病恹恹的,总穿着没晒干的衣服,他站过或者坐过的地方都是一地水呐。”
司遥点头:“我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陈老板才停下:“那行,我先去帮忙了。”
司遥走进胡松萝的房间,屋内地面上湿漉漉的,她的目光投向床上,床铺上的水一滴一滴地从被褥上渗透,滴落在地上。
“怎么到处湿漉漉的?”
“可不是,跟发了大水似得,就这屋子这样,其他房间干着呢。”
“你可别说,老胡这八成是撞了鬼,这才死的。”
司遥目光扫向床尾那抹黑沉沉的雾气,杀了生后伍旺周身的黑气更为浓烈了。
司遥用手指轻轻拨了拨腰间的铃铛。
伍旺依旧站在床尾,直勾勾地盯着司遥。
不肯走?
司遥一把扯下千机铃,剧烈晃动着铃铛,碰撞间发出急促且清脆悦耳的响声,伍旺面露痛苦,不受控制地逐渐消散,直至消失。
雾气消散之后,床上的被褥不再滴水,地面也变得干燥。
“啊——”屋内的几个妇人,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惊叫一声,手足无措。
司遥与山尘出了西巷,回到院子,推开门正准备就寝,山尘却跟着一道进来。
“这是什么眼神?”
他越过司遥,走进屋内,将油灯点燃,:“瞧你心情不佳,若是想不开这儿岂不成了凶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