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飞溅的鲜血。
他深吸口气,他得去报官,但他不能跟这件事扯上关系。
他还要科举,他还要入朝为官,他还要成为朝中重臣,手握权柄。
他还要剿匪,除海寇!
可是他好内疚。
他不是读书人吗?他怎么可以做出此等卑劣之事?
蔚蔚与他青梅竹马,这三年来助他良多,他竟成了此等狼心狗肺,猪狗不如之辈。
他浑浑噩噩地在客栈待了许多天,直到某天清晨房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一看,竟是金辰,他真后悔,当日就应该将金辰丢在那陷阱自生自灭。
金辰瞧出江长安眼中的恨意,轻笑了一声:“是不是在想,当初应该任由我自生自灭?”
江长安不语。
金辰越过江长安径直走进屋内,看着屋内凌乱的景象,啧了一声:“这可不符合你谦谦君子的品性啊。”
“闭嘴!”江长安冷冷道。
金辰走到床边坐下,两手后撑,身体微微后仰。
小二端着热水从走廊路过,斜着眼朝着房内瞥了一眼,江长安默默将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