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长安冷着脸,连瞧都未曾瞧一眼金辰,他收拾好书本,站起身,对着将过道堵住的人道:“借过。”
语气毫无波澜。
金辰瞧着江长安离去的背影,指腹摸索着大拇指上的扳指,细心地注意到江长安衣摆缝补多次的衣角,他暗自笑了一声,他金辰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失手过的。
“今儿个你们自己去玩,小爷有事,账记小爷头上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。
金辰吊儿郎当,不紧不慢地跟在江长安身后约莫十五丈处。
江长安像是察觉到了,他停下脚步,扭过头看向金辰,身后的夕阳缓缓下沉,散落的金光将他笼罩,清冷的俊秀面容显得格外神圣不可亵渎,又高高在上。
金辰眯了眯眼睛。
“跟着我做什么?”江长安问。
金辰顺手扯过路边的狗尾巴草,走到江长安的身旁:“这条路只能你走不成?”
面对这种无赖的公子哥,江长安向来敬而远之,他别过头继续走。
金辰像块牛皮糖不远不近地跟着他。
半注香后,待江长安再回头,金辰已不知所踪,他暗自松了口气。
江长安并没有回去,而且是去了春山镇与伏龙镇交界的街市。
街尾有一处陈旧的茶摊,江长安掀开隔帘走进了茶摊。
金辰坐在茶摊对面的酒楼包厢,这里视野极好,可以将底下的风景尽收眼底。
他手中把玩这一根白色棉织的腰带,将腰带一点点地缠绕在手腕,指尖,继而又将腰带解下。
片刻后,江长安从茶摊内出来,金辰挠有兴致地看着继江长安身后走出的青衣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