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手笔,竟比顾府还要张扬些。”司遥轻声道。
“嗯。”山尘继续道,“顾府虽为皇商,但这些年行事颇为低调,也算是至行大道了。 ”
“走后门?”
山尘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:“嗯。”
两人到了金府后门对面的街,只见后门紧闭,台阶上坐着两个小厮,旁边摆放了一坛子酒水 ,两人就着一叠花生米边吃边聊。
“咱们公子今夜又找到可心人了?”
“这次这个,跟以往的可不一样。”
“哦?说说看。”
那小厮摇摇头:“这可说不得。”
对方也不介意,举起酒碗:“难得主子高兴,你我也能松快片刻。”
两人碰了酒杯,喝得两腮泛红。
“咱们一靠近就会被发现的。”司遥压低声音。
金府后门并无遮挡物,且看两人就是个十足的老酒鬼,若是等他们自行醉了,晓不得要耽搁多久。
山尘从怀中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,指尖轻弹,那药丸竟稳稳落在酒坛子中,未发出半点声响。
“来,再来一碗。”
街道沉静,夜风摇曳,只余树叶碰撞,宛如风铃。
“那是什么?”司遥问。
“蒙汗药。”
蒙汗药竟也有药丸状的?
喝了酒的两人,目光逐渐迷离,片刻后,径直倒在地上呼呼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