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娘,七娘——”他一边念叨着,一边伸手去解胡松萝的衣带,胡松萝挣扎不开,正欲尖叫,胡屠夫从枕头下摸出一件青色衣物塞进她的嘴里。
胡松萝不可置信,这不是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的肚兜?居然在——
她满是灵气的眼睛充满绝望,手被绑着困在床头,身上的衣裳被解开。
随着晃荡的烛光,硕大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滑落。
次日,待她转醒,胡屠夫已不见人影,胡松萝绝望之下起了自杀的心思。
她找了根白绫套上房梁,窒息的恐惧像潮水顷刻间便淹没了她。
“撕拉_”
白绫断了,胡松萝重重地跌在地上,她趴在地上痛哭。
晚上胡屠夫回来,像个没事人,翻箱倒柜地将所有的钱都带上,之后人便不知所踪。
半月后。
一回来看见胡松萝扑通一下跪倒在他面前:“蔚蔚,我对不起你。”
胡松萝恨恨地看着他,咬牙切齿:“别叫我,你不配!”
“是是是,我不配,我不叫,爹真的没法子了,爹赌钱输了好多,你要是不管我,他们打死我的。”胡屠夫苦苦哀求。
“是吗?”胡松萝冷冷的。
胡屠夫知道行不通了,站起身来:“那金家家财万贯,有什么不好?你已非完璧,这已是你最好的归宿。”
听闻此言,胡松萝不可置信地看着胡屠夫,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她痛苦地闭上眼睛:“我已心有所属,此生非他不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