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手中的剑一挥而过,一道寒冷的剑光划过伍旺的喉间。
伍旺说完,魂魄颜色更淡了些,他溃不成军:“我没用,我连喜欢的人都护不住,娘亲我也没护住——”
司遥沉默着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那群人说胡松萝已非处子之身,这便是你缠杀胡屠夫的目的?”
伍旺的魂被重新收回千机铃。
“去找胡屠夫?”山尘问道。
胡屠夫家大门敞开,院子里不见人影,司遥率先跨了进去。
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难闻的血腥味,只见地面上满是湿漉漉的泥泞,黑乎乎的泥土夹杂着红色的血液。
司遥的目光落在左边角落的小屋子,只见一股细细的血液从角屋的门缝里流出。
这股血液淅淅沥沥的,将院子干燥的地面濡湿地泥泞不堪,令人无处落脚。
司遥走到角房,轻轻推开那扇陈旧虫蛀的木门。
里面逼仄不堪,中间摆放了一张宽大的板凳,凳子上面一头白花花的猪被仰面剖开,腹腔内依稀还冒着热气。
脖子下面放了一个盆,血已经装了大半盆。
满屋子腥臭灼热的气息窜入鼻腔,司遥用手轻轻捂住鼻子。
她的目光转而看向胡松萝的房间,房门紧闭,胡屠夫大概在里间歇息。
山尘皱眉看着水血交杂的地面,站在门口不肯进来,司遥走到偏房,一把推开了房门。
胡屠夫正坐躺在胡松萝的床上,神情沉醉,两颊绯红,见门突然被推开,目光中那点荡漾的春色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司遥看见胡屠夫的裤子脱到膝盖,露出白花花的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