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姑娘笑意盈盈,眼底却满是狡黠。
中计了,司遥心道不好!
果不其然,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,碰的一声砸在地上,将两人笼罩。
宛姑娘笑的得意,此时,她的身后打开一道石门,转身便要离开,司遥摸出一张符,瞧准时机,快速朝宛姑娘背后丢去。
那符纸轻飘飘地贴在宛姑娘的后面,打了个卷儿,顷刻间化成一张小小的纸人,捉迷藏似的往其腰间躲,顷刻间消失不见。
四周安静下来,司遥这才细细查看这牢笼,通体漆黑,隐隐散发着阴冷的气息,看起来十分坚固。
“是千年寒铁牢!”山尘背靠在牢笼上,定定地瞧着司遥。
司遥扭头看他:“能否破开?”
山尘没有说话。
司遥被他盯得莫名其妙,走到山尘身边,抬起手正欲拍他的臂膀:“盯着我瞧什么?”
山尘抓住她的手腕,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手背,半晌:“疼吗?”
声音略带沙哑。
司遥看了看手背,答非所问: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千年寒铁,无坚不摧,别想了。”山尘从怀中摸出一块雪白的手帕,将司遥的手拿起,小心翼翼地擦掉手背上的细沙,待收好帕子,便席地而坐,闭上眼睛开始打坐。
司遥盯着他的脸瞧了半晌,而后索性于山尘旁边坐下,闭目养神,方才她于宛姑娘身后贴了纸人,只希望这纸人伶俐些,能找到张均平。
片刻后,山尘睁开眼睛,侧过头,目光于司遥脸上流连。
两人于寒铁牢笼中待了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