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有得必有失,想要什么必定会失去什么,那方姑娘用什么换取的只有她自个知道罢了。”
胖鱼夹了一大筷子面塞进嘴里,嘟嘟囔囔:“现下满城的姑娘都想着也能上一趟极乐坊市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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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巷。
“你来瞧瞧,可是此页?”山尘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面前放置了一本厚实的书籍,看模样已经翻阅了大半有余。
司遥放下那方无法清洗干净的蚕丝帕,凑到书前瞧了一眼:“正是!”
只见那书中记载:血蛊,分生死二蛊,缘于江北,形似红线。缠于腕间为生蛊,可控死尸,以控者鲜血为食;入人腑内为死蛊,啃其五脏六腑,受死蛊者,百痛穿心,不堪忍受,或自戕,或生疼至死。
“照书上所言,那缠绕于宋娘子手腕间的必定为生血蛊了?”山尘道。
两人靠得极近,山尘依稀可以嗅到司遥身上清淡的草花香气。
“这生血蛊与继芳院中所植的极阴鬼树皆为江北之物,这么说凶手必定见过黎十娘!”司遥思虑着开口。
“你说……”司遥猛然扭头,声音戛然而止。
两人的鼻尖碰到一起,呼吸相错。
司遥不动声色地直起身子,与山尘拉开了些许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