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气氛蓦地沉寂下来。
山尘的目光瞥向门外,司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——是张均平。
他脚下匆忙,行动如风,身后跟着九天道人,司遥面露古怪,这两人怎么凑到一块儿去了?
那九天道人一见司遥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隙:“小友大义,舍身取义,贫道自自叹弗如!”
司瑶不欲与他答话,但见张均平眉头紧蹙,她便问:“怎么了?”
张钧平叹了口气:“整个张府都得了与关老爷一致的病症。”
“什么?”司遥瞬间直起身子。
整个关府百来口人全都得了失魂症?莫不是继芳院中冲煞之阵出了偏差?
司遥急急忙忙就要去关府,张均平一把揪住她,漠然道,“药喝了。”
司遥:“……”
桌上的药已经冷了,药渣皆沉于碗底,肉眼瞧去便知奇苦无比,一屋的人都盯着她自知逃不过,捏着鼻子将汤药一口灌了下去。
张均平从怀中摸出一包油纸包,递给司遥。
竟是蜜饯。
张均平耳垂微微泛红,脸僵硬地别向一边:“吃完就跟我去干活!”
“嘿,我道张捕头爱吃女儿家的东西,原是给小友买的。”九天道人笑的暧昧。
山尘搁下茶杯,站起身出门率先去了关府。
司瑶啃着蜜饯,头也不抬:“好兄弟,甚懂我!”
岂料张均平蓦地冷脸,面无表情地走出门外,司遥与九天道人快速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