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桃问:“那郑府的女眷呢?”
她记得郑老爷有八房妾,这两年应该又祸害了不少好姑娘。
“女眷们都得了和离书回娘家,若是不想要孩子,便送到济幼堂去。”
明桃彻底松了口气,希望那些姑娘们余生安稳。
“等到了宣州,还有一场大戏,”李清洲道,“关于你的那位继母褚氏。”
明桃彻底愣住了,这两天他居然能做这么多事?
李清洲道:“为夫身份不比从前,拿官职一压,自然有人前仆后继。”
明桃嗔了他一眼,什么“为夫”,还不是夫呢!
马车行的稳,明桃有些昏昏欲睡,靠在李清洲怀里睡了一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“我的旭儿啊!你睁开眼睛看看娘!”
这个声音让明桃瞬间清醒,褚氏!
李清洲吩咐停下马车。
明桃没下去,掀开帘子看了一眼,立刻合上了,心跳有些快。
青楼?那个赤身躺在地上的,似乎是她的继弟?死了?
李清洲道:“他才十四岁,日日流连青楼楚馆,身子早已亏空,我便帮了他一把,不然等他长大了也是个祸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