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李清洲说已经聘请了两位夫子,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想哭,她教了快一年,感情自然深厚。
还有院子里的那棵桃树,李清洲不在的时候,她总会在树下坐一会儿,仿佛是他在陪着她。
李清洲握住她的手,说:“我在伯府里也种了几棵桃树,就种在咱们的院子们。”
明桃问:“伯府很大吗?”
想来是比她从前的家更大的,毕竟是伯府,虽然败落了,但根基还在。
“还好,”李清洲沉声道,“你不要担心,我会永远站在你这里。”
明桃依偎在他怀里,轻声说:“我相信清洲哥。”
李清洲慢慢低下头去,正要吻她,忽然有人敲门。
明桃顿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他怀里钻出去,躲得远远的。
李清洲失笑,扬声问:“谁啊?”
“桃桃……桃桃在家吗?”
李清洲皱了眉,村里没有人这么亲昵地喊明桃,而且这个声音也不熟悉。
明桃却僵住了,浑身血液逆流,面色瞬间变白了,如果她没听错的话,这个声音……
“你是谁?”李清洲谨慎地问。
“我是明桃的爹!”
此言一出,明桃已经腿软了,怎么会……他怎么会过来?
李清洲回头看了一眼明桃,见她面无血色,本来准备去开门,立刻调转了方向朝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