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年未见,他似乎更健壮了一些,也晒黑了,站在她身旁像一座大山。
而且……他穿的锦袍一看就价值不菲,她有些困惑,难道清洲哥立了大功之后封官了吗?
李清洲也在打量她,垂着眼睛的小姑娘拘谨极了,仿佛不认识他了似的,幸好脸上的红晕告诉他,她是在害羞。
多月不见,她长高了,身量也抽条了,方才他拦腰将她抱到马背上时,细腰更显盈盈一握。
李清洲喉结微滚,哑声道:“这几个月过得可好?”
明桃“嗯”了一声,轻声问:“清洲哥有没有受伤?”
“都是些皮外伤,不妨事。”李清洲攥住她的手,“怎么这么凉?”
明桃轻轻挣了下,没挣开,恍恍惚惚地想,他的手比以前更有力了,也更温暖,连她的心也烫得怦怦跳。
她有好多话想说,但是被这么一握,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只能步伐僵硬地随他往村里走。
到了村口,前面乌泱泱地聚了不少人,李清洲适时松开她的手。
明桃攥了攥手指,他的温度还在,身边的人也是真的,不是梦。
直到此刻她才有了实感,清洲哥真的回来了!
乡邻们纷纷迎了过来。
孟锦瑶率先走上前来,眸中含着泪,孟锦霄紧随其后,喊了一声“清洲哥”。
孟锦瑶没什么变化,孟锦霄倒是瞧着沉稳了不少,身上也多了一丝书卷气,想来是真的在用功读书。
李清洲分别拍拍姐弟俩的肩。
孟锦瑶问:“清洲哥,后面的人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