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洲刚拔下那块碎瓷,幸好扎的不深,血流的也不算多,他从明桃手里接过布条,撒上药粉,干脆利落地系紧。
抬起头,明桃面红如血,眼神飘忽。
李清洲多看了她一眼,料想她定是在他屋里看到了什么,提了彼此尴尬,索性没提。
他又吩咐明桃:“把饭端出来吧。”
明桃终于找回了神智,讷讷道:“那个鸡蛋……”
“添了一碗水便是鸡蛋汤,凑合喝。”
是诶,明桃眼睛亮了亮,怕在锅里太久变凉,赶紧去盛。
吃过午饭,明桃底气不足道:“清洲哥,明日我一定能炒出一盘菜,你想吃什么?”
李清洲想了想,“肉。”
炒肉啊,明桃看向挂在灶房里的腊肉,应该……挺好做的吧?
晌午的碗是明桃来洗的,李清洲知道她心里愧疚,总想着做些什么补偿,也就没拦着。
四个碗而已,明桃没烧水,用冷水简单又快速地洗了洗,最后还是冻得满手通红。
李清洲看着她反复搓手,攥紧了自己的手。他的手是热的,可是他不能说帮她暖一暖。
“我听说大户人家的小姐都会用汤婆子和手炉,”李清洲道,“过两日我去镇上给你买一个。”
明桃笑容凝滞,勉强开口:“我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,不用这么奢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