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是。”
孟锦霄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,看了一眼并没有注意这边的明桃,悄悄松了口气,她没听见就行。
终于搬完,柴火摞的高高的,孟锦霄气喘吁吁道:“这下半个月都不用劈柴了。”
他们走出灶房,明桃也站起身,婉声道:“我先去睡了。”
“这么早?”孟锦霄依依不舍,“我还没跟你说几句话呢。明桃,你再陪我一会儿。”
李清洲道:“她是病人,需要休养。”
“行吧,”孟锦霄一听这话便不敢强求了,“明日再说吧。”
而且这次书院放了两日假,有的是机会和明桃相处。
目送明桃进屋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他才一步三回头地往自己屋里走,想了想又喊住李清洲:“清洲哥,明日你什么时候起?”
“约莫卯时一刻。”
“行,那你叫我。”
李清洲不解地问:“你起得来?”
往常书院休沐,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
“当然,”孟锦霄斗志昂扬道,“早一刻起,就能早一刻和明桃说话,总之你记得叫我。”
李清洲点点头,各自回屋。
翌日清晨,鸡叫三遍,李清洲睁开眼睛。
洗漱之后,他走出门去,路过孟锦霄的屋时停了停,用平常说话的声音喊了两遍,没应,他便不再叫了,兀自挑着扁担出去打水。
等他回来,明桃和孟锦瑶也陆续起了,开始准备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