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两丈的距离,风里飘来几个字——小娼妇、就是那个吧、不敢见人……
孟锦霄怒火中烧,正要起身,孟锦瑶用力抓住他的手臂,轻轻摇头。
“姐!”孟锦霄低吼,“你别拦我!”
“现在是去医馆重要还是和他们对骂重要?”孟锦瑶淡淡开口。
孟锦霄顿时泄了气,又路过了几个人,依然是同样的境遇——人前客客气气,人后嘲讽不断。
忍着怒气出了鹿首村,孟锦霄的手早已紧握成拳,狠狠地砸了下来。
“你若是有力气没处使,便去推骡车。”孟锦瑶瞪他一眼。
刚巧是一段上坡路,孟锦霄二话不说,直接跳下车,将所有的不满都积蓄在手臂上,青筋暴起。
孟锦瑶看了眼缩得像鹌鹑般的明桃,用平生最轻柔的声线询问道:“明桃,出村了,要不要看看风景?”
明桃摇摇头,将泪水浸在衣襟里,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境况,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听着那样戳人的字眼,她还是难受。
一路无话。
顺利来到苍平镇,李清洲将骡车停在医馆外,像来时一样将明桃抱下来。
离得近了,他清楚地瞧见她微红的眼眶,还有眼尾淡淡的红,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。
明桃避开他的视线,轻声说:“多谢。”
李清洲没说什么,将她放下。
进入医馆,年迈的郎中简单询问几句,便由医女带明桃进入隔间查验伤口。
三人都在外面等着,不多时,明桃出来了。
郎中和医女商量几句,捋着胡须开口:“这位姑娘伤口不见好,又泡了水,情况不容乐观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