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呢?”
哥哥呢?
李清洲微微扬眉,她想起来了?
可她的神色又太过痛苦,脸皱成一团,还在喃喃自语,他凑近一些,凝神细听。
“哥哥,咳……饴糖呢?”
饴糖?
李清洲拧眉,糖太过奢侈,普通人家省吃俭用才舍得买几颗蜜饯,能吃得起饴糖的,更是非富即贵。
家里没有糖,他便喂了她几口温水,或许可以冲淡一些苦味。
关上门之前,他凝视着那张被月光映得愈发莹白的小脸。
初见那日,她穿的衣裳格外精致,家中吃得起饴糖,还有个哥哥……她到底是谁?
翌日晌午,明桃重重地咳了一声,牵扯到伤处,极大的痛楚迫使她睁开眼睛。
缓解片刻,她松了口气,鼻息中闻到的全是药味,口腔中苦味蔓延。
她呆呆地望着烟熏火燎的横梁,想念起从前生病的时候,吃完药之后,庶兄都会喂她一颗饴糖,甜到心里。
现在,一切痛苦只能靠她自己忍耐了。
“醒了?”
屋门大开,女声清亮,明桃逼退眼底的泪意,看向来人。
孟锦瑶没和她废话,放下碗之后探身摸了摸额头,“算你命大,晚上烧成那样都没死。”
“多谢姐姐。”明桃沙哑着嗓音开口。
孟锦瑶并不邀功,“不用谢我,谢你的李公子,他喂的药,我可没帮上什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