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酒店里敷面膜,膜布上的金箔会被酒店回收,至于回收以后被用去做什么,就不是楚宛晨该关心的了。
将水疗中心所有的项目都体验了一遍,楚宛晨顿觉浑身清爽,酸痛的腰肢也得到了舒缓。
晚上,楚宛晨再三警告云牧遥,自己到迪拜是来旅游的,不是过来体验酒店大床适不适合睡觉的。
楚宛晨气鼓鼓的样子看得云牧遥很是心动,很想再对她做点酱酱酿酿的事情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,毕竟他也不想让楚宛晨生气嘛。
偶尔惹老婆生气是情趣,但要是老婆明确说了自己不愿意,他还不听话的话,那就是有病了。
云牧遥自认自己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,况且老婆要真生气了,最后难受的不还是自己吗。
是以,云牧遥虽然晚上又被男人磨着要了两次,但在楚宛晨喊累了以后,男人还是乖乖停下,简单地清洗了一遍后,便抱着楚宛晨一同沉入了黑甜的梦乡。
楚宛晨晚上睡的并不怎么好,她梦到有一只巨型八爪鱼将她死死缠住,让她动弹不得。
就在楚宛晨一度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,她终于醒了过来。
醒来时,身上的桎梏感仍她有种仍身处梦中的错觉。
等到大脑彻底开机以后,楚宛晨才发现梦里那条巨型八爪鱼竟然是身后正搂着自己的男人。
云牧遥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,一双长腿更是缠在楚宛晨的小腿上。
楚宛晨动都动不了一下,难怪自己会做那样的噩梦。
楚宛晨推了推男人的手臂,想将他推走。
但云牧遥睡眠很浅,在楚宛晨醒来的同时也跟着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