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宛晨虽然不想让他们来,但表面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,毕竟大舅是姥爷唯一的儿子嘛,姥爷虽然嘴上说不喜欢他,但心里多少还是在意的。

“说是下午3点,他让我们去高铁站接下他。”

姥姥其实想自己去接他们的,她知道孙女不喜欢大儿子一家,所以也不想麻烦她。

楚宛晨当然不可能让姥姥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在大冬天去高铁站接人。

“姥姥,你别去了,昨天下雨了,今天天冷,路上可能又凝冻,我让人去接他们吧。”

楚姥姥也不再坚持,黔市确实常发凝冻灾害,她一个老婆子要是在路上摔一跤,麻烦的还是孩子们。

楚宛晨虽然安排人去接了,但心里却非常不满。

什么年代了,交通那么发达,黔市都开通地铁了,高铁站直通姥姥家,全程连30分钟都用不了。

再说了,就算不想坐地铁,也可以打网约车嘛,不到十公里的距离也就20多块钱,干什么要让人去接。

楚宛晨可不相信他们能带什么东西过来,上次来拜年就只拿了一些大舅公司里发的纪念品过来,连特产都不买一点儿。

这么抠门的人,楚宛晨表示她也就见过大舅一家和大爷(楚父大哥)一家。

楚宛晨让妈妈把去接人的司机的联系方式发给大舅,就拉着云牧遥走了。

大家一起温馨看电视的气氛已经被一个电话给打破了,她心情不好,怕继续留在客厅会影响到家里其他人的心情。

“怎么了?你听到大舅来的消息以后就不开心了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
楚宛晨此时正需要一个树洞吐一吐满腹的苦水。

她将小时候被表哥故意砸伤手指的事情告诉了云牧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