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钱全部都补贴给了大儿子和小女儿,楚剑屏这个二儿子一分钱都得不到。

不患寡而患不均,要是大家都没有,邵文心自然不会说什么,但是同样都是老两口的儿女凭什么楚父就一分钱都没有。

不仅一分钱拿不到,有事的时候还要他出钱,这让邵文心怎么能情愿。

如果自己家有钱那还好说,关键是自家没钱啊,在楚宛晨获得系统前,邵文心自己带着孩子在黔市生活,她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两千出头,楚剑屏每个月会给家里打3000块钱,楚宛晨要上补习班要学习特长,这些哪个不费钱?要不是有楚姥姥的帮衬,她们母女俩怕不是要去喝西北风。

所以母亲不喜欢奶奶一家,觉得他们偏心,耳濡目染下楚宛晨自然对他们没有好感。

对于爷爷奶奶楚宛晨没有一点好感,但她对于自己姑姑却感观要复杂得多。

姑姑是既得利者,姑姑的女儿黄怡然从小就生活在爷奶的身边,两位老人私下里补贴了姑姑许多,姑姑家新房的首付就是老两口给的。

但姑姑对楚宛晨的态度却说得上还不错,她只要出去玩就会给楚宛晨带礼物,逢年过节也会给楚剑屏带些比较难买到的农家土产,她也送过邵文心一个包。

楚宛晨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,对她好的她会还回去,对她不好的她虽然不至于报复,但要是舞到她面前她同样不会手软。

所以楚宛晨在沪市买了奢侈品包包和一些其他礼品送给姑姑,也算是还了她这么多年来给自己买的礼物。

也比如现在,餐桌上楚姑姑问:“宛晨,我送多多(黄怡然小名)去机场的时候看到你了,你现在是大姑娘了,可不能那么虚荣啊,你爸妈赚钱不容易,可不能再乱花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