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今天不回来了,下午他打电话说了,要和几个朋友聚聚。”
“我就知道,老爸看到麻将桌的时候眼睛都亮了,今天怕是要熬个通宵吧。”
楚宛晨不会打麻将,也感受不到这项“国粹”的魅力,相反她其实很不喜欢楚父打麻将。
她小的时候,楚父难得从沪市回黔市,她白天在姥姥家,晚上跟楚父回家,楚母晚上上夜班,楚父一个人带她。
楚父牌瘾大,晚上带着还在上学前班的楚宛晨去棋牌室玩麻将,怕楚宛晨影响他打牌,将才刚刚5岁的她放在小黑屋里,导致楚宛晨留下很深的阴影,到现在还需要开着灯睡觉。
当然,楚父因为打麻将干过的混蛋事还不止这一件。
上小学时,楚母带着楚宛晨回家,黔市当时是冬天,天黑的早。
母女俩走到家楼下的时候,被一帮劫匪抢劫了,当时的楚父却在家里跟人打麻将。
楚宛晨一直记着这两件事,现在再看到楚父打麻将时,就会升起一阵浓厚的恶感。
因为这两件事,再加上楚父在她还小的时候就去沪市了,楚宛晨对楚父的态度一直都是尊敬有余但亲近不足。
对于她来说,楚父不在身边,她反而会更加自在。
“晨晨,你今天的系统奖励是什么?”邵文心好奇一天了,现在好不容易没有旁人,马上就开口问道。
听到妈妈问自己,楚宛晨忙将走远的思绪扯回来,“是大脑开发药剂,这个能让我变聪明。因为妈妈你不用上学,系统就只奖励了一支。”
楚宛晨怕妈妈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,于是只说药剂能使自己变聪明。
“我今天早上找了几道奥数题,都不用草稿纸演算,直接就能得出正确答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