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爪子轻轻地戳了戳白鸟。
没有反应。
树鼠深吸一口气,浑身毛都炸起,惊恐地看向苏晴。
“吱吱?”鸟这是怎么了?出事了?
“雪应该只是困了,”将cky的反应收入眼中,苏晴赶忙解释,不过话语中也有些不确定,“等回去了,我便让雪喝一些治疗药水,那个对负面效果有用。”
没事啊吱吱,没事就好。树鼠松了口气,放轻动作,爬到苏晴肩头。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苏晴看了眼头顶的灿阳,将雪全部移到自己的阴影下。
“嗷呜。”好的苏晴。
望舒轻轻地应声,迈开步子就要走向推车。
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横在身前。
望舒疑惑地看向妹妹。
“嗷呜嗷呜……”不是说后面要靠若曦……
若曦指指推车,又指指自己,一副“交给我”的神情。
望舒却心底一动——它没有错过妹妹眸中的担忧之色。
妹妹,在担心自己呀。
不过它同样也担忧着若曦,所以望舒无法同意若曦独自运送回去的方案。
两颗狼头抵在一起,声音低沉,不知道在讨论什么。
可恶,好想知道它们在聊什么啊!苏晴再次体会到了不能沟通的痛,这样她真的感觉自己像个“聋人”一样。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其他人,在语言不通的动物之间,也没什么两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