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前面被嘱托过要安静, 所以哪怕看到有鸟跑掉,也只能强行按捺住自己。
现在苏晴吩咐前进,若曦欢快地应了一声,便挤过灌木丛,直直地冲向中间散发着荧光的绿植。
“吱吱,吱吱。”我们也过去,看看到底是什么好宝贝。
树鼠眯起眼睛,揪着白鸟背部上羽毛的爪子轻轻拽了拽。
苏晴已经去看了嘎, 鸟慢吞吞地伸开翅膀,不是很能理解这位老邻居的热情。
在它们没做第一笔交易之前,鸟就知道隔壁有一只树鼠每天都早出晚归,睡觉前在存粮, 鸟睡醒后还在存粮。
认识苏晴后也是这般,树鼠总是想着去森林里,带回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——偏偏苏晴也喜欢。
不理解归不理解, 鸟还是按照树鼠的意思快速飞过去,降落到与周围格格不入地绿植边上。
“嗷呜。”所有小伙伴都先走一步, 似乎忘记了那只金色巨兽留下的东西。望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低头叼起,悠悠地跟上大部队。
走近之后,苏晴发现,从天空倾斜飘下来的极光正在不断地消散。霞光萦绕绿植旋转着化作光点,然后彻底消失。
从旁观者的角度看,就像天地间的霞光被这株奇异地植物所吸收了一样。
苏晴好奇地打量着引起此地乱象的“罪魁祸首”。
这是一株极其低矮的植物,还不到她的小腿高。当然,她会给出“低矮”这个形容词,完全是因为植物的茎特别短小,蹲下来才能发现底部翠绿的根茎。
而茎部托着的,是一个水滴形的白色大苞。
之所以没断言“花苞”,是因为看了一圈后,苏晴根本没找到花瓣与花瓣之间的边界,仿佛这个苞本身就严丝密合。
霞光还在不断“收缩”。
树鼠眨眨眼睛,鼻尖耸动几下,似乎闻到了一丝香味。
从白鸟身上跳下,爪爪情不自禁地伸出。
“cky,”苏晴眼疾手快地拦下,天空的霞光还没消散呢,“保险起见,我们等极光散了再去碰。”
她记得上次水魔法石就是,光点全部消失以后,才算孕育成功。
万一这株植物同样如此,碰一下导致孕育失败了,那岂不是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