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背依旧弓着,干活的时候很卖力,锄地也是最好的,挖土豆红薯时从没有将土豆挖烂过,下锄头很精准。
它被分到和其他几只丧尸在同一栋房子里,农村房子建的格局不一样但是屋子都很大,尤其客厅特别大,其他几只丧尸喜欢待在客厅里,唯独它喜欢在主卧里。
丧尸不需要睡觉,丧尸奶奶会扯扯床上的被子,那还是夏天的被子了,刑如心给他们换了衣服却没有将厚被子掏出来。
丧尸奶奶一点点将床上皱巴巴的夏被子给扯平整了,还将掉在地上的杯子捡了起来,那间屋子被她收拾的很齐整。
就算生前它依靠捡垃圾为生,它的家也被它打理的干干净净,垃圾分门别类地用绳子拴着叠在一起。
刑如心去看它的时候,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被打理干净的屋子,而是平整的床上有一点点睡过的痕迹。
痕迹很新鲜, 也因为屋子很干净才能注意到这一点痕迹。
丧尸是不会睡觉的,也很少躺下,它们像被下了直立诅咒,不扑人的时候一直漫无目的的游荡者,像飘在空气中的灰尘,被风裹挟着落不下去。
可丧尸奶奶似乎尝试过睡觉。
刑如心和它说了几句话没有得到回应,她想了想打开柜子,里面衣服被拉的乱糟糟的,显见当初这家人离开前的慌乱,那时候谁也没想到会离开那么久会发生那么多变故,因此厚被子大多都还在。
刑如心从上面抱出两床厚被子,一床铺在下面一床盖在上面。
“奶奶,你睡这里,天冷,盖厚被子。”
丧尸奶奶手来回扯着还有些皱巴的被子边并没有搭理刑如心,可它这行为已经给人很多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