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刑如心点点头:“也是,现在温度太低,要少浇水。”
“谢。”
刑如心摆摆手:“别客气,都是乡里乡亲的,顺手帮个忙而已,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?”
她实在太好奇了,它们能交流又没有恶意,正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。
可惜酢浆草写字速度实在是太慢了,半天才蹦出一个死字。
“死?什么意思?”
草以每两分钟一个字的速度缓缓写着。
又,活,不,如,死。
刑如心一个字一个字念着,“你是说你本来死了,没想到又活了,还成了这样,不如真死了算了?”
草晃了晃叶子。
“那这草怎么寄生到你们身上的?”
“老伴,养,摔。”
“你老伴养的花,摔了,掉到你们身上了?然后就寄生了?”
刑如心挠挠头,过程猜到了,可惜弄不明白为什么它们被寄生后还能维持身体保持意识。
这会天已经晚了,屋里没灯也看不清楚植物写的字了,刑如心只得摆摆手。
“算了,你们休息吧,我们要回去了,下次再来看你们。我给你们带点肥料来。”
回去的路上刑如心忍不住看向天空
“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多少这样古怪的丧尸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