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眼走在另外一边,他脚步很轻速度也快,每次下脚只落半个脚掌,对身边不时垂下的草叶只躲避不攻击。
一只灰绿色的细长虫子在草叶又一次缠在他头上时,顺畅地落到了他身上,很快沿着衣服缝隙爬到了皮肤上。
鹰眼感觉脖子处有些痒,伸手抓了抓没抓到什么东西,只在脖子上挠了两下。
如今各种虫子非常毒,被咬一口都是大麻烦,他拉紧了戴在头上的帽子,一个大跨步回到了公路上。
准备做饭的几人已经烧好了水,正等着他们带回来的肉。
“快拿过来,我刀都已经磨好了。”坤姐指尖一把刀不停转动,见他们回来快步走上前去。
“咦,这羊好瘦。”
队长道:“是瘦了点,煮汤喝吧,往里面下点面和菜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几人很快忙活开了,将羊剖开,仅剩的一点肉片成片。带的水不是很多,只能简单泡泡就下锅。
这只羊不仅瘦,肉还很白,切开后也没有出多少血。
“这羊肉,怎么这样子,跟死了很久似的,确定能吃?”坤姐有些疑惑。
她旁边的同伴道:“当然能吃,切开前你也看到了,畸变不深,估计原本也是快要死的羊才会这样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坤姐边往锅里下肉边嘀咕道,“那么大片草地它还能把自己饿死也是奇怪。”
这话一说,原本一起做饭的几人表情都有些变化,是啊,那么茂盛的植物,羊还能把自己给饿死了,它为什么不吃?因为那些植物很危险吗,可队长和鹰眼进出一趟也没有出太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