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如心赶着它出圈。
“走了,我给你拌饲料去。”
大鹅不甘心地跟着她走了,吃完后在院门前徘徊,不知道是不是又想出去抓只兔子回来。
刑如心坐在檐下磨镰刀,豁口的地方又宽又多,就算磨好了这把镰刀也不经用了,但它陪伴自己度过了这几个月,刑如心不想就这么把它丢掉。
将磨好的镰刀挂在墙上,她挥舞着还剩下的另一把,这把其实也是旧镰刀,只每年收割时节才拿出来用一下,看上去还算新,磨好后刀口很锋利。
“农具还是没法一直当武器用。”
刑如心想起纪源说那些流浪者手里有枪,就算她畸变后身上皮肤再厚也挡不住一枪打的,无论如何他们都得把那些人给拦住。
大芒草和蜜蜂穿不透车子外壳,对她来说很棘手的阻碍完全阻挡不了那些人。
可惜,她不会开车。
她没条件买车,自然一直没想过学驾照,只在每年有收割机进来的时候,被收割机师傅玩笑地教了两下,勉强知道收割机和拖拉机该怎么开,但那和轿车完全是两回事。
镇上停的那几辆轿车似乎也不能用了。
干坐在家里也想不出办法,刑如心干脆带上锄头出门了。
她先去了屋后菜地。
其他青菜也都在茁壮成长,地里偶尔有一些杂草长的都不太高。
她挥舞着锄头飞快将刚长出来的草都锄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