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两侧草木清理的不够宽,刑如心过去没问题,纪源俩大翅膀过去就很吃力了,要推着自行车也没办法侧着走,只能架着膀子往前冲,羽毛都掉了两根。
刑如心笑了笑接过自行车,“这一段路面低洼,草长得也深,只能这么清理了,能过去就行,前面可以直接冲过去,你侧坐车翅膀不会撞上去。等下次我闲了过来把这边的草也给清一下。”
纪源这次心安理得坐上了后座,刑如心双腿发力,车子直接碾过前方的草地一路冲了出去。
“是继续往前走么?太久没来这边我都有点不记得该怎么走了,你家是哪一间来着?”刑如心边骑边大声问。她只大概知道纪源家是这边,具体哪一间并不清楚。
纪源看了看,伸手朝前指去:“往小楼那边走,走五间后往左拐再右拐,走到路尽头之后再往河边拐的那间就是了。”
“还挺远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因为家穷,别人家早早就靠镇子或是靠着主路盖了大院子新房子,他家一直是老屋子,不过他从上高中起就在寒暑假打工攒钱,大学期间一直勤工俭学,再加上有奖学金,省的一笔钱拿回家修缮房屋,虽然屋子外表破了点,里面都新抹了墙铺了地面,院子也在这几个月的空闲时间里被他改造了一下,现在已经内有乾坤了。
刑如心骑到微微出汗时终于到了纪源家里。这附近只有他一户人家,和别人都隔很远,屋子看上去灰扑扑的,但有个比她家还要大的大院子。
只是这周围的地全都荒了,完全看不出来这附近还有人住的样子。估计纪源在家这段时间也没有往地里忙活。
也是,从上大学开始他不干农活也好多年了。
纪源加快脚步去开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