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没吃到嘴,总不能被谁捷足先登了吧。
她在门口找了一阵竟一时没有找到大鹅,菜地没有,它平日除非跟在自己身边会去稻田玉米地,其他时候最远也只在菜地周围转悠而已。
刑如心想了想,回屋拿了把镰刀握在手中,家附近的草不高,但远一些的草都在疯长,有些已经长到人高了。
大鹅是不是被拖进草丛里了?
刑如心用力挥舞手臂,尾巴同时发力,草叶纷飞,很快将周围一圈的草都清理到不足膝盖高。
没有,到处都没有大鹅的踪迹。
刑如心蓦地想到那只一直在附近盘旋的大鸟,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看到它了,但今早她似乎又看到了。
难道是它?
她不知道大鸟的巢穴在哪,只能朝大鸟日常盘旋的地方跑去,草很深,水泥路到尽头后只能一边砍草一边前进,刑如心的速度被严重拖慢下来,中途差点被掀起的草根拖走,还差点被藏在草里的毒蛇咬中。
但一心想要找大鹅的她什么都顾不得,只下意识将蛇给甩了出去,又下意识砍掉了草根。
即便如此,她也没有找到大鹅的影子。
它有可能已经被吃掉了。
她好不容易养胖的大鹅,会跟在她脚边聒噪的大鹅就这么没了,刑如心的心情就和当初看着镇子慢慢空掉时的感觉一样。
遗憾又难过,还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如果她能再多注意点大鹅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