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悦将冷清风放在卡座里,转眼就看到誉择如同被遗弃的小猫般,不知所措。
树悦只好让誉择坐下。
誉择显然有些犹豫:“我身上脏。”
树悦将目光移到满是污渍的工作服上。她从来没有在家里见到过工作服。很显然,誉择是背着她偷偷清洗的。
不过,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因为誉择身上的污渍,难免会有些异味,誉择也是在因此自卑。树悦倒是不觉得,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。
树悦见誉择情绪不对,想到最近几天他的异常,理解了。
他是觉得这份工作见不得人,在她面前丢脸,所以才拉开和她的距离,所以才防着她!
树悦诡异的脑回路一路朝着诡异的方向奔去。并没有找到真正的原因。
照顾着誉择的情绪,重新选一个离人群比较远的座位,让誉择坐下。
“喝杯饮料缓缓。”
树悦将一杯散发着浓郁奶香气息的饮料递到誉择面前。
誉择垂眸,根本不敢看树悦的眼睛。他怕在树悦的眼睛里看出对他的任何负面情绪。
当然,他只能乖乖照做。端着饮料杯,轻咬着吸管。从端杯子的姿态上,完全可以看出誉择曾经接受过良好的利益教育。
也可从中窥见到,他从小的生活,绝对和捡垃圾这种词挂不上钩。
见誉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,树悦这才开口:“工作做了几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