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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不会,一般在鞭子打下来前, 誉择就能顺利躲开。如果这样做得太明显,会激怒对方。同是受难方的罪犯也会注意到他。

当一只白鹤高傲地站立在鸡群当中时,自然会让所有的目光集中在白鹤身上。他自然懂这道理, 在监狱里这半年, 都尽量低调到让人注意不到他。

不过,他不介意将自己的遭遇,在树悦面前描述得更惨一点。

怜惜,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关注呢?

誉择隐晦地将周围矿工所遭遇的事说出来:“每天被打习惯了,所以我下意识会躲开。有时候被鞭子抽开肉的话,会疼。伤口需要十多天才能好。”

树悦听誉择这么说,端详着誉择的手,左看右看都没留疤。

誉择注意到树悦在看他的手,立刻补充:“我的体质特殊,不容易留疤。”他每次都躲避及时,自然不像其他人那么严重。堂哥誉颉身为oga皮肤柔嫩,每次被打伤伤口都十分惨烈。

誉颉的伤口好得非常快。

“我们家族可能有快速愈合的基因。”誉择是如此猜测的。

树悦也想起了身为雪豹的誉择, 从31楼掉下来过段时间就活蹦乱跳的模样。信了他的说辞。

“虽然是罪犯,但也是人啊!”树悦强烈谴责谌家的管理制度。

“我已经尽量在躲了。没关系的,都过去了。”誉择袒露真心, “我真的很高兴,在得知我不是罪犯时,我很高兴。”

树悦心想,誉择将自己不想致命的过去说出来,想必他的心理也不好受。

至少她得给点安慰吧。

她托腮沉思,树悦没有和同龄人过多交流的情况。她深知今晚潜意识让她不走时,就知道她的话或许会让对话冷场。

她左思右想,什么样的安慰才会让人心里觉得舒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