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圆饼边沿上落了一圈牙印,却一点没缺。
谢砚忍俊不禁,揶揄道:“要不我咬碎了喂给你?”
“咦惹~”姑娘嫌弃地撇了撇嘴,与此同时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。
天大地大,饿肚子最大。
姜云婵当真饿得心慌了,心内百般挣扎,将饼推到了谢砚嘴边,“那、那你咬给我吧。”
“这会儿不嫌了?那我咬啦。”谢砚弯下腰,张开嘴欲去咬饼。
姜云婵忙又护住饼,“你别流口水,我不吃人口水。”
大小姐还是那么有底线。
谢砚“噗呲”一笑,没去咬饼,而是拉着她寻溪流声去。
两人坐在溪边,谢砚用芭蕉叶舀了一汪清水给她,“把饼放在里面泡泡,就可以吃了。”
行军路上的干粮以轻便、好收纳为主,故而做得十分干硬,得泡发了才能吃,哪能真的硬咬?
姜云婵半信半疑依照他说的,把饼放水里泡了片刻,再咬下去。
麦香味和甘泉的清甜同时没入口腔。
她眸色一亮,“还挺好吃的!”
“好吃?”谢砚自知那玩意儿填肚子还行,好吃实在谈不上。
“好吃的呀。”姜云婵笃定地连连点头,“有点甜甜的,糯糯的,和糯米糍差不多。还有些回甘,比一品居的糯米糍还好吃呢!”
姑娘嘴唇不停开阖着夸夸其词,嘴角还挂着一水滴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很是灵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