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若看到姜云婵这般拖沓的行李,定然斥责。
大小姐断然也不会委屈自己,减省行李。
“我赌,大小姐今日去不了了。”谢砚挑了挑下巴,示意副将往行李箱处看。
沈倾正拧眉与姜云婵讨论着什么,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。
“砚儿,你来!”
“好嘞!”谢砚心中暗喜,朝沈倾跑过去,“是不是要我帮妹妹把行李搬回去?”
“搬回哪儿去?”沈倾嗔了他一眼,“我是让你把你的战马套上马车,给皎皎驮行李。”
“我的战马?”
谢砚笑不出来了,怔了好一会儿。
他的战马可是他破敌营时,从王帐夺回来的。
马儿自小受他驯,跟着他征南闯北,敌军闻风丧胆,怎么说也是北境赫赫有名的战马,怎能给人驮行李?
谢砚摇了摇头,“战马给了妹妹,那我如何去北境?”
“你陪妹妹坐马车啊。”沈倾嫌弃地看了眼不成器的儿子,“妹妹从未出过远门,怕路途颠簸,妹妹不舒服,你得随身陪着。”
谢砚才不要日日哄女子,“让妹妹少带些行李不就好了?”
“我听子观哥哥的。”姜云婵乖巧点头,一副弱风扶柳的模样。
“你妹妹身娇体贵,哪能减省?”
沈倾拍了下谢砚的后脑勺,“还不快去套马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若再不听话,就陪你外祖父背夫德!”
“我去,我去!”谢砚高举双手投降,悻悻然套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