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行?”姜云婵仰起头来,脸上浮着淡淡红晕。
她此时只穿着宽松的寝衣,领口松松落落的,谢砚自上而下,恰能看清半隐在衣领下的冰肌玉骨。
那般的皮肉细嫩,莹白无瑕,好像一块无瑕的玉,只锁骨处留下了牙印。
是他今日发狂时咬下的痕迹,独属于他的痕迹。
他眸色暗了下去,涩声道:“我……我怕我忍不住。”
话音未落,姜云婵的手背被什么鞭打了一下。
她慌忙收回手,手上的炙热温度迟迟不散,甚至没入她的血液,让她的心绪也汹涌起来。
“伤、伤口已经处理好了!”姑娘撇开头,将刀放下。
“对不住!”谢砚也慌张起身,想要去喝口冷水压压火气。
一只纤白的手拽住了他的衣摆。
没有点灯的寝房中,月色溶溶。
月影在姜云婵脸上流动,让她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。
那样圣洁,让人不忍亵渎,又让人有冲动想把这份纯洁狠狠揉碎。
谢砚指骨扣紧掌心,手背青筋隐现。
姜云婵眼巴巴望着他,轻晃他的衣摆,“阿砚,我腿蹲麻了。”
“啊?”谢砚紧张地弯腰抱起她,将她放在榻上,“我帮你揉揉。”
他欲蹲下身去。
姜云婵立刻圈住了他的脖颈,两人一同倒在了榻上。
“我、我何时说过让你忍了?”一道红霞从姑娘脸颊一直延伸到耳后。
姜云婵知道他想要她,可如今的他把她看得太高高在上了,不敢僭越。
而她只想与他做身心相通、两不相欺的普通夫妻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