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云婵手中的鱼汤却无人问津。
她尴尬地收回了手,望着平静的汤水中自己的倒影,自嘲地扯了扯唇。
他已经不喜欢她的鱼汤了呢……
虽然姜云婵一直说服自己冷静,可这一刻鼻头还是有些酸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身边传来采药女的声音。
“沈大哥小时候过得苦,没食物没柴火,曾生吃过庵里的鲤鱼充饥,所以他很反感鱼,甚至可以说是恶心,一直如此。”
姜云婵怔了须臾。
采药女看出她全然不知,又问:“那你知道他后背有多少伤吗?从何而来?”
“再或者,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?喝什么?喜欢什么颜色吗?”
“桃花酥,鹿梨浆,粉色。”耳边传来谢砚僵硬的声音。
姜云婵讶然侧头,只见谢砚眼神迷蒙,嘴里正念念有词。
他把她的喜好刻进了骨子里,所以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可是,姜云婵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她并不知道他的喜好,不知道他受了多少伤,更是从来不知道他对鱼有着如此深恶痛绝的记忆。
他不曾说过,她也不曾关注过,还曾一次次将鱼汤递到他面前。
姜云婵一时无言以对。
“这不是夫妻之间最基础的了解吗?如此疏离算哪门子夫妻?”采药女摇了摇头,根本不信姜云婵和谢砚的关系,反倒觉得姜云婵的接近不怀好意。
“沈大哥我们走吧!今晚还要连夜出城呢,别让其他人久等。”采药女给谢砚递了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