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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件中,她们互换礼物,有时会数落男人,甚至还定过娃娃亲。
字里行间,分明是要好的闺蜜,哪有剑拔弩张之势?
姜云婵更加疑惑望着夏竹。
夏竹也怔住了,“可惜世子过世的那年,夜影也跟着自裁去了,没人知道老夫人和沈倾到底发生过什么。”
“或许……有个人知道。”姜云婵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……
翌日,天蒙蒙亮。
姜云婵带着夏竹去往瞿昙寺。
寺庙香火鼎盛,唯有后山一座孤零零的禅院人迹罕至。
因为此地正是定阳老侯爷谢如松修行的地方。
当初,谢砚掌控侯府后,便以谢如松身体羸弱需要静养为由,把他送到了此处,并不许人探望。
禅院里,荒草过膝,门窗腐朽,散发着浓重的霉味,和沈倾当初住的禅房倒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禅房外无人把守,姜云婵轻易便推门而入。
幽暗逼仄的空间里,谢如松正蜷缩在墙角的稻草垛上,如枯草般蓬松的头发耷拉在眼前,看不清他模样。
打了数道补丁的状元服压在他枯槁的身躯上,似要把他压塌一般。
姜云婵掌灯进来,谢如松并未察觉动静,只靠在墙角神色恍惚摩挲着一只起了球,褪了色的香囊。
“老侯爷,许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