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摇了摇头,“无碍的。”
外面这种传言早已风生水起,谢砚在坊间一向众口称赞,李宪德又声名狼藉。
如今也算得道多助,各地有志之士已愤起襄助,成王败寇是早晚的事。
所以,也没什么可避讳的。
刘氏见姜云婵不忌讳,难免多说几句外面的传言,“夫人可听说前几日,虎贲营利用风沙天气,将谢公子一行逼到了黄河口,包围起来了?”
姜云婵手里的绣花针一颤,扎进了指尖,倒吸了口凉气。
刘氏叹道:“说是谢公子带领的军队已经弹尽粮绝,大部分都被虎贲营屠杀在黄河岸边,河口的水都被染红了呢!”
姜云婵神色恍惚。
她昨天去码头散步时,看到渔民们捞了近二十具尸体上岸。
尸殍遍野,整个岸边都散发着酸臭味。
这些士兵想来就是谢砚的玉麟军。
姜云婵嗓子发僵,迟迟问:“然后呢?”
“不清楚,这都是前两天的战事,再之后玉麟军就断了消息,也不知道……”
刘氏话到一半,方觉说过了,赶紧安抚道:“夫人莫要太担心,世子这两个月孤身闯敌营,砍了对方三员大将的脑袋,哪次不是出生入死?哪次不是平安无事?贵人自有天助。”
这数月关于谢砚的战功的确时时传来,每一次都是以命相搏,险中求胜。
谢砚想让北盛百姓心服口服,自然不能光德行出众,他在证明自己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