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未沾阳春水的姜云婵有些心虚地将手缩进了袖子里。
谢砚从桌下悄悄握了握她的手,对着秦骁道:“夫人体贴,是我的福气。”
谢砚并不想叫姜云婵局促,话锋一转问秦骁,“敢问秦大人可有虎贲营的消息?”
“探子来报,虎贲营三日后会经过安塞峡谷,我们可在暗处截断他们的前后路,最多耗他们三个月,待军心涣散,一击必中。此后再一鼓作气与陆兄汇合,大事可成。”
“如此看来,今日我们得连夜启程,去安塞做部署才妥当。”
……
秦骁和谢砚聊着他们的大业。
姜云婵并无心去听,一边拨弄着鱼肉,一边盘算着自己的盘算。
如果说谢砚他们将在三个月后,对虎贲营和李宪德发起最后的总攻,那将是关键的节点。
而只要食足量的鲶鱼,按照预期,那个时候她腹中孩儿也该早夭了。
时间刚好契合,似乎连上天都在促成此事。
姜云婵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默默去夹鱼。
一碟莹白的鱼肉刚到递到了姜云婵眼前。
“吃这个,刺挑干净了。”谢砚对她浅浅一笑。
原他在和秦骁谈事时,还在帮她剃刺。
姜云婵一时愣怔,“哦”了一声。
坐在对面的秦骁注意到姜云婵有些心不在焉,拳头抵着唇清了清嗓子,“夫人毕竟怀着孕,孕妇容易多愁善感,不如你还是留下来陪着夫人,此战我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