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触感渗透衣料,姜云婵心口一滞,抵住了谢砚的胸口,“别、别闹了!”
“怎么了?”谢砚凝望着身下因他而面色潮红的姑娘。
姜云婵说不出口,想要起身,可手软得不像话,根本推不开身上的大山。
那座大山反而伏得更低,蓬勃的轮廓如此触感清晰,高挺的鼻梁在她颈窝轻蹭。
似猫儿蓬松的尾巴,挠得人痒痒的。
姜云婵避不开,只能紧咬着红唇不出声。
谢砚见逼不出什么,无奈埋在她肩头轻笑,“皎皎……是不是想要我了?”
“你别胡说!”姜云婵不想他这般直白,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她想用脚踢开他,他的手却趁机探向放松了她的腿。
他轻易探得她不肯宣之于口的秘密,饶有兴致轻碾了下指尖。
姜云婵无所遁形,窘迫地撇开头,“别、别闹了,孩子还不稳。”
“没关系,我用别的法子帮你。”谢砚拉着她的手往下,不怀好意扯了扯唇,“皎皎也帮帮我。”
姜云婵指尖被灼了下,连忙缩手,“我不要!”
她害怕。
他哪次不得折腾一个时辰?
谢砚薄唇轻吻盈软起伏之地,“这次换别的地方,绝不叫皎皎受累。”
“不然一会儿天亮了,我如何见人呢?”他的气息喷洒在心衣上,闹得姜云婵脑袋里一片混乱。
迟疑的片刻,他的指抚上她领口的盘扣,一颗颗解开,如同拆开精致的礼物。
月光下,姑娘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船板上,蒙尘的珍珠散发着莹白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