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啊,你怀着孕不宜操劳,嫁衣就让旁人代劳吧。”
“明月村的条件有限,估摸着你喜欢的磨喝乐、小布偶未必寻得着。”
……
他拖着慵懒的声音,原是在想象三个月后的美梦。
姜云婵心不在焉附和着他:“什么磨喝乐、小布偶?”
“皎皎忘了?”谢砚朝她扬了下眉梢。
姜云婵才突然想起。
年少时,他俩曾偷偷跑出慈心庵,偷看老侯爷纳妾。
那夜月下,她曾捧着下巴,坐在贴着喜字的窗户下憧憬:“将来我嫁人,才不要嫁小老头,定要嫁个俊美的小郎君,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当然咯,要会做一手好菜最好!”
“还有啊,我的婚房也不要满屋子黄金,闪得人眼疼!我要在窗台和桌子上摆满漂亮的磨喝乐,枕头上放两只大大的绒毛兔子!”
姑娘笑得眉眼弯弯。
少年蹲坐在她身边,看着身上渡了一层光华的少女,默默红了脸
……
姜云婵没想到他还记得十年前的小事,摇了摇头,“我瞎说的,不用当真。”
“是吗?”谢砚抬起她的下巴,与她深深对视,“那妹妹为何只对我瞎说?怎么不跟夏竹说,跟门房的阿牛瞎说,跟庵里的大辉哥瞎说?”
“我……”姜云婵一噎,“就是恰巧被你听到而已,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,更不是故意对你说的,你想多了……唔!”
谢砚突然俯身,咬住了她饱满的下唇瓣,口中话被以吻封缄。
他知道姜云婵定百般解释、百般否认两人的过往。
可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,“会不会……是皎皎自己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心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