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兔子鼻头红红,咧着门牙傻笑,傻里傻气的。
不过帽围的确更适合大人些。
姜云婵蹙了蹙眉,“你的意思是:谢砚暗讽我是傻兔子?”
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!世子肯定也不是这个意思!”夏竹连连摆手,“可能世子只是觉得、觉得……姑娘和这兔子长得很像吧!”
都是杏眼圆瞪,鼻头红红,又委屈又凶。
“噗——”
一旦接受了这个想法,夏竹越看姑娘越像兔子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姜云婵的脸更红了,白里透红,和兔儿帽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她忿忿扯下了兔儿帽,“谢砚才是兔子!他上辈子就是兔子!下辈子还是兔子!臭兔子!”
“阿嚏!”
船舱外,突然传来一声喷嚏。
坐在甲板上的谢砚揉了揉鼻子。
姜云婵赶紧捂住了嘴巴,缩了缩脖子。
两个姑娘噤了声,后怕不已。
但闻谢砚没有别的动静,才舒了口气。
夏竹到底还是有些惧谢砚,故意扬声找补道:“世子怎么可能骂姑娘呢?这么冷的天,还在外面给姑娘钓鱼吃,去哪儿找这般体贴的男子?”
姜云婵怀着孕,谢砚不好叫她吃冷干粮,所以才冒着江面上的湿寒之气,孤坐甲板钓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