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,是我考虑不周,让皎皎受惊了。”
谢砚没想到强如秦骁也没办法护住姜云婵,所以他一贯的想法没有错:只有他,能护得住妹妹。
他坐到她身侧,将她的脑袋放在肩膀上,轻拥着瘦小的人儿,“以后哥哥去哪儿都带着皎皎,可好?”
姜云婵鼻头发酸。
她明知跟仇人亲热是会遭良心谴责、遭天谴的,可她不得不先软下来。
她要谢砚深爱她,深爱这个孩子,爱进骨子里,爱到可以为之去死。
姜云婵微微点了点头,酸楚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颗掉落下来。
“那你以后不能再欺负我!”姑娘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。
谢砚轻刮了她红彤彤的鼻头,“我何时欺负过你了?”
姜云婵的眼眶、鼻头更红了,眼见泪要决堤。
“好啦好啦,从前都是我的错。”谢砚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。
姜云婵好不容易愿意跟他说话了,他亦愿意敞开心扉。
既然上天给了他们一个孩子,也许就是给他们一个重头再来的机会。
谢砚不想孩子生下来以后,日日看着爹娘剑拔弩张。
他最能体会那种无措的孤独感。
他轻吻了下她的脸颊,话音低沉:“我喜欢皎皎,从小就喜欢,以后也会一直喜欢。你也试着像喜欢顾淮舟那样,喜欢我一次?就试一次,行吗?”
姜云婵不知为何泪流得更汹涌,小珍珠控制不住地掉。
谢砚本想宽她心,没想到反而惹得她更难受了。
听大夫说孕妇哭多了不好,谢砚也不敢再多说了,将她抱坐在腿上,抹去她眼角的泪,“好了,不哭了,娘亲爱哭,将来咱们的孩儿也是个小哭包如何是好?”
姜云婵也不想,可她心里五味杂陈,忍不住,停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