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河畔,一时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
却在此时,谢砚突然拿起路边小摊上的虎头帽,在秦骁眼神晃了晃,“秦兄觉得这帽子如何?”
“???”
秦骁尴尬地示意士兵后退,干笑了两声,“很、很不错!”
谢砚随即又拿起一只红色兔头帽,来回翻看,“这个似乎也不错,女孩子喜欢。”
“说不定是个女娃娃!”谢砚眼里蕴着笑意,自言自语着,丢给小贩一包碎银,“虎头帽和兔儿帽我都要了。”
他将两只毛茸茸的帽子塞进了马褡子里,小老虎和小兔儿的琉璃眼睛还露在外面,亮晶晶地趴在马背上往外探,和冷硬的铠甲相映成趣。
此番一路北上,只要路过卖孩童物件的摊贩,谢砚便要搜罗一番。
襁褓、拨浪鼓、绒毛玩具……应有尽有。
一路下来,马褡子里早就鼓囊囊的,塞不下了。
秦骁也算是大开眼界了,忍俊不禁道:“谢兄与我想象中很不一样。”
从前两人虽然天各一方,但为了共谋大事,常有书信来往。
秦骁印象中,谢砚应是个极理智清冷的人才对,却不想这般喜欢孩子。
“不瞒秦兄,我本也没有特别喜欢孩子的,总觉他们聒噪、调皮。每每遇到族中有几个孩童,便觉头疼不已,恨不能把人拎出去丢了。”
谢砚摇了摇头,嘴角却不禁牵起笑意:“可奇怪的是,自从我夫人怀了身孕,脑中梦中就常浮现孩子的模样,总觉自己的孩儿应这世间最可爱的孩子,恨不能把最可爱的物件都给他。”
“人之常情嘛!”秦骁拍了拍谢砚的肩,“想来谢兄将来会是个好爹,孩儿定喜欢缠着你的。”
“借秦兄吉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