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切都是真的,她和仇人之子在一起,她能开心吗?
姜云婵跌坐地上,两行清泪落了下来,“将来我魂归黄土,你叫我怎么面对爹娘?还是,你想我生生世世不得安宁?”
“奴婢没有这个意思!”夏竹不停磕头。
咚咚作响的声音回荡在马车里,层层叠叠,如扣在人心尖。
姜云婵心口很痛,痛得不能呼吸。
良久,微闭双眼忍下了眼泪,拖着疲惫的嗓子问:“那告诉我,爹娘和沈倾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
夏竹支支吾吾,知道再也藏不住了,只能硬着头皮将薛三娘告诉她的事如实告知。
“沈倾当初嫁给老侯爷后,老侯爷心里一直还惦记着咱们老夫人,所以他们两个婚后过得并不幸福,同床异梦。
沈倾嫉妒心作祟,屡次去姑苏找老爷老夫人麻烦,姑娘可还记得有一年老夫人生辰时,一个男扮女装的妇人带人过去砸场子,扰得老夫人不仅生辰没过好,还得罪了许多宾客?”
姜云婵依稀记得有这么回事。
因为那持红缨枪的妇人打伤了贵客,害得爹娘在贵客门前跪了一天一夜赔不是。
最终,姜家还是损失了大批订单,娘亲因此愧疚了好久,再不大肆过生日了。
后来,那妇人又来江南闹过几次,次次都搅得娘亲不痛快。
“那个妇人是沈倾?”姜云婵当时太小,那妇人又女扮男装,所以记不清那人长相了。
可如今细细想来,那妇人的气韵和声音的确与沈倾一模一样。
夏竹点了点头,“因为沈倾大闹姑苏,引得老侯爷心怀不满。后来镇国公府出事后,老侯爷就狠心把沈倾母子关在慈心庵反省,还断了他们的月例。
后来,老侯爷亲自下江南探望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