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……公主屡次欺辱二奶奶,世子要再偏心公主,二奶奶只怕和世子越来越疏远呐!”
“什么叫公主屡次欺辱二奶奶?”
谢砚近日常不在府上,许多事禀报到他耳中多有延迟或疏漏。
扶苍此时才想起世子还不知公主和二奶奶的过节,连忙汇报:“前些日子,公主带来的匈奴人看上了二奶奶,险些污了二奶奶清白。
属下虽带人救回了二奶奶,但公主不肯罢休,昨晚趁着我们都不在府上,又把二奶奶丢进西下房,令马夫们伺候。
幸而二奶奶机敏逃出来了,否则着了那十个懒汉的道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谢砚指骨微扣,刀刃无意划破了手指,一滴血顺着骨节分明的长指没入指缝。
“属下失职!”扶苍惶恐道:“属下已将西下房的匹夫依家法处置掉了,至于公主,世子您看……”
袅袅轻烟,徐徐升腾。
时浓时淡的烟云遮住了谢砚表情,不辩喜怒。
只是屋子里的气压越来越低,仿佛黑云压境,山雨欲来。
须臾,谢砚抬了下手,“照旧把屏风送去公主府吧。”
“那二奶奶那边……”
“我自有道理。”谢砚眼中思绪复杂,捻着指尖血迹。
须臾,起身往寝房去了。
彼时,夜已深。
姜云婵在榻上辗转反侧,又干呕了几次,到最后只能吐出酸水了。